
蜀汉景耀六年,姜维北伐中原的战鼓再次擂响。
他一如既往地率军出征,将士们眼中是疲惫却坚定的光芒。
然而,每一次出征,人们都会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:姜维身边总有三位副将,他们或默默无闻,或身手平平,却从不缺席。
魏国大将军邓艾,这位与姜维缠斗多年的宿敌,对此深感不解。
他无法理解,在如此关键的战役中,姜维为何要带上这三个看似无用之人。
直到蜀汉的覆灭之战,邓艾才恍然大悟,那三人,根本不是用来冲锋陷阵的……
01
“陛下,臣以为,此时北伐,绝非良策!”成都,汉寿亭侯府内,姜维的副将廖化,须发皆白,声音却依旧洪亮。
他躬身立于姜维面前,神色焦急。
姜维端坐主位,手中轻抚着一卷兵书,闻言只是微微一笑,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,却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。“元俭,此言差矣。蜀中日渐凋敝,若不主动出击,迟早为魏所困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搏上一搏。”
“可……”廖化还想再说,却被姜维抬手制止。
“不必多言。此番北伐,我意已决。”姜维的目光转向堂下站立的另外三人。
这三人,便是他每次出征必带的副将:李丰,赵充,王含。
李丰,年约四十,身形清瘦,面容儒雅,看上去更像一位账房先生,而非沙场猛将。
他出身书香门第,对地形舆图、农田水利颇有研究。
赵充,三十出头,身材不高,却目光锐利,行动敏捷,常年行走于市井乡野,与三教九流打交道,对各地的风土人情、隐秘小道了如指掌。
王含,虎背熊腰,力大无穷,本是军中宿卫,却不善谋略,更不喜冲锋陷阵,反倒对山林间的陷阱布置、野外生存颇有心得。
廖化看着这三人,心中愈发不解。
论勇武,他们远不及张翼、宗预;论谋略,更无法与姜维本人相提并论。
然而,自姜维执掌兵权以来,无论大小战役,这三人总是随军而行,且姜维对他们信任有加,委以重任。
这让许多老将都颇有微词,却又不敢直言。
“李丰,此番你负责粮草辎重,务必确保补给线畅通无阻,尤其要留意阴平道沿途的村落,做好与当地百姓的协调。”姜维吩咐道。
李丰拱手应道:“末将领命,必不负大将军所托。”
“赵充,你带一队精锐斥候,先行探路,重点侦察汉中至祁山一带的地理环境,尤其是那些人迹罕至的小径,绘制详尽地图。同时,留意当地是否有世家大族与魏国有勾结,或是可为我所用的势力。”
赵充抱拳道:“大将军放心,末将定将所有隐秘都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王含,你率领本部人马,负责大军后方的警戒与掩护,若遇突发情况,可便宜行事。此外,沿途若有险要之地,可提前设下简易工事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王含瓮声瓮气地回应:“末将明白,保证大军后方万无一失!”
廖化在一旁听着,眉头紧锁。
这三人所负责的差事,虽然重要,但似乎与北伐的主攻方向关联不大。
李丰负责粮草,这是常理。
但赵充探查小径、王含设简易工事,这更像是为撤退而非进攻做准备。
难道大将军对此次北伐并无必胜信心?可若无必胜信心,又何苦劳师远征?
“元俭,此次北伐,我欲从狄道出兵,直取陇西。”姜维转向廖化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,“你与张翼将军一同,担任前锋,务必打响头阵!”
廖化心中虽有疑虑,但军令如山,他立刻抱拳领命:“末将遵命!”
当夜,姜维一人独坐书房,烛火摇曳,映照着他疲惫而深邃的脸庞。
他摊开一张巨大的地图,手指在蜀中与魏国边境反复摩挲。
北伐,不仅仅是为了光复汉室,更是为了延续蜀汉的国祚。
他知道,以蜀汉如今的国力,要与强大的曹魏争锋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但他别无选择。
他必须让曹魏疲于奔命,无法全力南下。
而这三次北伐,每次都带着那三人,其实并非他心血来潮。
他深知,蜀汉的未来,系于一线。
一旦战败,退路至关重要。
李丰、赵充、王含,这三人看似平庸,实则各有所长,且都对他忠心耿耿,是他早已布下的暗棋。
他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在最坏的情况下,为蜀汉,为他自己,留下一线生机。
02
景耀七年,姜维率军第二次北伐。
这一次,他选择从沓中出兵,目标直指凉州。
魏国大将军邓艾早已料到姜维会有此举,提前在狄道、襄武等地设下重兵。
“报!姜维大军已过沓中,直扑凉州!”斥候飞马来报。
邓艾坐在帅帐之中,听闻此报,眉头紧锁。
他面前的沙盘上,蜀魏两国的疆域一览无余。
他指着沓中方向,沉声道:“姜维此人,屡次北伐,其意图无非是想疲惫我魏军,以求喘息之机。但此番,他为何舍近求远,直取凉州?”
参军师纂在一旁拱手道:“将军,姜维兵马不足,想必是想避开我军主力,攻其不备。”
邓艾摇了摇头:“姜维用兵,素来谨慎。他深知凉州地广人稀,补给困难。贸然深入,必有风险。他此番举动,定有深意。”
他踱步至沙盘前,目光落在姜维军阵的标注上。
每一次姜维出兵,他都会仔细研究其阵型和将领配置。
他注意到,姜维身边那三位“不入流”的副将,李丰、赵充、王含,又赫然在列。
“这三人,究竟有何过人之处?”邓艾自言自语。
他曾派人调查过这三人的底细,李丰是文吏出身,赵充是游侠之辈,王含是军中力士,似乎都与统兵作战无关。
然而姜维却对他们委以重任,甚至比对待一些老将还要信任。
第一次北伐时,李丰负责的粮草运输线,在魏军的多次袭扰下,竟然从未出现大的纰漏,补给始终充足。
这让邓艾颇为惊讶。
按理说,一个文吏出身的将领,即便对粮草调度再熟悉,也难以在战乱之中,将补给线维护得如此稳固。
赵充所率的斥候部队,更是神出鬼没。
魏军多次设下埋伏,试图捕获蜀军斥候,却总是扑空。
姜维对魏军的动向,似乎了如指掌,这让邓艾感到十分棘手。
至于王含,他负责的后方警戒,也同样滴水不漏。
魏军几次试图从侧翼或后方突袭姜维大军,都被王含提前察觉,并设下简单的陷阱和工事,有效地迟滞了魏军的攻势。
“难道,这三人真有过人之处,只是我等未曾察觉?”邓艾心中思忖。
但他又觉得不对劲。
如果他们真是良将,为何在战场上从未有过亮眼的表现?他们没有斩将夺旗,没有奇袭敌营,他们的功绩,似乎都隐藏在幕后,不为人知。
这一次,姜维的军队在凉州境内与魏军展开了多场小规模交锋。
蜀军虽然人数不多,但行动迅速,且对当地地形异常熟悉。
每次魏军试图围剿,蜀军总能提前撤离,留下一些简易的工事和陷阱,让魏军疲于奔命。
邓艾注意到,姜维每次撤退,都会选择一些偏僻的小道,而这些小道,往往都被提前清理过,甚至有些地方还留下了临时搭建的桥梁或路标。
这让他想起了赵充和王含的任务。
“师纂,你派人去查查,姜维每次撤退的路线,沿途是否有异样。”邓艾吩咐道。
师纂领命而去。
数日后,他带回了一份详细的报告。
报告中提到,姜维撤退路线上的许多村落,都曾有蜀军将士提前驻扎,与当地百姓关系融洽,甚至还帮助百姓修缮房屋,开垦荒地。
一些隐蔽的山洞和林地,也被蜀军秘密改造过,留下了储存物资的痕迹。
邓艾看着报告,陷入了沉思。
这不像是一支急于撤退的军队所为,反而更像是在为长期驻扎做准备。
但他又想不通,姜维为何要这样做?凉州并非蜀汉的战略要地,姜维不可能长期在此驻扎。
他将目光投向远方,姜维的军队如同幽灵一般,在凉州广袤的土地上穿梭。
邓艾心中隐隐觉得,姜维的每次北伐,其目的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那三位副将的存在,更是让他感到困惑,仿佛姜维在下一盘他看不懂的棋。
03
景耀九年,姜维第六次北伐。
这一次,他率领大军从汉中出兵,直指曹魏的雍州。
蜀汉国力进一步衰弱,朝中宦官黄皓专权,小人当道,对姜维的北伐多有掣肘。
粮草供应时断时续,兵源补充也大不如前。
“大将军,此次出兵,朝中阻力重重,粮草仅能支撑月余,兵马也仅有三万……”张翼将军忧心忡忡地向姜维汇报。
姜维面色沉静,眼中却藏不住一丝疲惫。
他深知此战的艰难。
但他更清楚,如果此时放弃北伐,蜀汉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必须继续给曹魏施压,为蜀汉争取一线生机。
“无妨。”姜维沉声道,“此战,不求大胜,只求能牵制魏军主力,为我蜀汉争取时间。”
他再次召见了李丰、赵充、王含三人。
“李丰,此次粮草供应艰难,你需想尽一切办法,在雍州境内筹集补给。必要时,可与当地豪强世家暗中联系,许以重利,让他们为我所用。”姜维吩咐道。
李丰闻言,拱手道:“大将军放心,末将自有办法。此前几次北伐,末将已在雍州境内布下了一些暗线,届时可派上用场。”
姜维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李丰的能力,远不止调度粮草那么简单。
他心思缜密,善于经营,几次北伐,他都在魏国境内暗中培植势力,为蜀军提供了不少便利。
“赵充,此次你率领本部人马,深入敌后,重点侦察魏军的兵力部署和调动情况。尤其要留意邓艾的动向,此人狡诈多端,不可不防。同时,我需要你绘制一份雍州全境的详细地图,包括所有山川河流、险要关隘,以及可能存在的秘密通道。”
赵充抱拳道:“末将领命!大将军放心,就算是蚂蚁洞,末将也能给您找出来!”
“王含,此次你负责大军的侧翼掩护,以及撤退路线的勘察和布置。我军兵力不足,一旦遭遇魏军主力,恐难抵挡。你务必在撤退路线上设下重重阻碍,迟滞魏军追击。此外,我需要你在雍州与汉中交界处,寻找一处易守难攻之地,作为我军的临时据点。”
王含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大将军,末将定会找到一处让魏军望而却步的绝佳据点!”
廖化在一旁听着,心中的疑惑更甚。
姜维对这三人的任务安排,越来越偏离正面战场。
李丰在敌后搞经济渗透,赵充在敌后搞情报侦察,王含在敌后搞撤退保障。
这哪里是北伐,分明是为日后的大撤退做准备!难道姜维已经预感到蜀汉的末日将近?
然而,姜维的眼神中,除了疲惫,更多的是一种不屈的斗志。
他知道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让蜀汉能够多支撑一日,多争取一丝希望。
邓艾在洛阳听闻姜维再次北伐,冷笑一声:“姜维此人,屡败屡战,其志可嘉,其行可悲。蜀汉已是强弩之末,他竟还不死心。”
他召集众将,部署防御。
当他再次看到姜维军阵中那三位熟悉的名字时,眉头再次皱起。
“这李丰、赵充、王含三人,姜维为何屡次重用?”邓艾向身边的司马望问道。
司马望拱手道:“回禀将军,末将曾派人打探过。李丰善于筹措粮草,赵充精于侦察,王含则擅长野外设伏。然其皆非统兵大将之才,在战场上亦无赫赫战功。或许是姜维无人可用,只能矮子里面拔将军吧。”
邓艾摇了摇头:“姜维绝非庸主,他用人自有其道理。这三人,虽无亮眼战功,但在姜维每次北伐中,却都发挥了重要作用。他们的作用,似乎并非在正面战场。”
他回想起前几次北伐的经历,李丰总能保证粮草供应,赵充总能提供准确情报,王含总能保障撤退安全。
这些都是姜维能在屡次北伐中全身而退的关键因素。
“难道姜维的北伐,从一开始就没想着真正夺取中原,而只是为了……”邓艾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,但他很快又将其否定。
如果姜维只是为了撤退,那为何又要如此劳师远征,耗费蜀汉本就稀缺的国力?这不合逻辑。
他决定,这一次要重点关注这三人的动向。
他要看看,这三人究竟在姜维的北伐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。
04
景耀十年,姜维第七次北伐。
这一次,他与魏将邓艾在段谷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。
由于蜀军内部矛盾重重,宦官黄皓私自调走部分兵力,导致姜维兵力不足,最终在段谷大败。
这是姜维北伐以来最大的一次失败。
“报!大将军,我军在段谷遭遇邓艾伏击,损失惨重!”败军之将张翼狼狈地回到汉中,向姜维汇报战况。
姜维闻言,脸色铁青。
他知道,这次失败,不仅折损了大量兵马,更让蜀汉的国力雪上加霜。
“李丰、赵充、王含何在?”姜维沉声问道。
“回禀大将军,李丰将军负责断后,已将部分粮草辎重转移至先前预设的据点。赵充将军则率领精锐斥候,在魏军后方制造混乱,吸引魏军注意力。王含将军则在撤退路线上设下多处陷阱,迟滞魏军追击。末将撤退时,曾见他们三人各自率军,有条不紊地执行任务。”张翼答道。
姜维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尽管遭遇惨败,但至少,这三人保住了大部分辎重,并为大军的撤退争取了宝贵的时间。
邓艾在段谷大胜,却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。
他深知姜维的韧性。
“报!将军,姜维残部已退入汉中,但其撤退速度极快,我军追之不及。”斥候来报。
邓艾冷哼一声:“姜维此人,败而不乱,撤而不溃,实乃劲敌。不过,他这次损失惨重,短期内恐难再犯。”
他随即下令清点战果。
然而,当他看到缴获的物资清单时,却感到一丝不对劲。
“为何蜀军的粮草辎重,损失如此之少?”邓艾疑惑地问道。
师纂查阅了报告,答道:“将军,据俘虏交代,蜀军在撤退前,曾将大部分粮草辎重提前转移至一些隐蔽的山谷和村落。而负责转移的,正是那李丰。”
邓艾的眉头再次皱起。
李丰,又是李丰。
这个文吏出身的将领,在战场上毫不起眼,却总能在关键时刻,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“那赵充和王含呢?”邓艾继续问道。
“赵充率领的斥候,在魏军后方制造了多起骚乱,一度让我军误以为有蜀军主力迂回。王含则在撤退路线上设下大量陷阱和障碍,导致我军追击受阻,损兵折将。”
邓艾闻言,陷入了沉思。
这三人的表现,越来越让他感到奇怪。
他们似乎并不在意战场的胜负,而更专注于一些“辅助”性的任务。
而且,他们的任务,似乎都是围绕着一个核心——撤退。
“难道,姜维每次北伐,其真正的目的,并非是攻城略地,而是为了磨炼这三人,让他们为日后的撤退做准备?”邓艾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但他很快又否定了。
这太荒谬了。
哪有主帅会以国家社稷为代价,去培养几个“撤退专家”?
然而,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便挥之不去。
他开始回想姜维前几次北伐的细节。
每一次,姜维都会选择不同的进攻路线,但每一次,李丰、赵充、王含三人都会随军而行,并各自负责类似的任务。
他们的任务,总是在保障补给、侦察敌情、掩护撤退这些方面。
邓艾感到一股寒意。
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,那姜维此人,其心计之深,远超他的想象。
他不仅是一个优秀的军事统帅,更是一个深谋远虑的政治家。
他已经预见到蜀汉的末日,并提前为自己,为蜀汉的残余力量,铺设后路。
但他仍然无法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毕竟,这太匪夷所思了。
他决定,在接下来的交锋中,要更加仔细地观察这三人的动向,以及姜维对他们的使用方式。
他相信,总有一天,他会彻底看清姜维的真实意图。
05
景耀十二年,姜维第八次北伐。
此时,蜀汉国力已是风雨飘摇,成都朝中,黄皓权倾朝野,对姜维的北伐更是多加阻挠。
姜维深知,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。
“大将军,此次出兵,朝中仅能凑齐两万兵马,粮草也只够半月之用。陛下亦有旨意,若无胜算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宗预将军面色凝重地向姜维汇报。
姜维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悲凉。
他知道,蜀汉的气数,真的快尽了。
但他不能放弃。
他必须继续北伐,哪怕只是为了拖延时间,为蜀汉争取一线生机。
“无妨。”姜维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眼神依旧坚定,“此番北伐,我自有安排。”
他再次召见了李丰、赵充、王含三人。
“李丰,此次粮草匮乏,你需将我军的所有辎重,分批次、分路线,秘密运送至汉中与阴平道沿线的隐蔽据点。这些据点,我早已命人修建妥当。此番,你务必确保这些据点能够储存足够的物资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姜维吩咐道。
李丰拱手道:“末将领命!大将军放心,这些据点,末将早已了然于胸,定能妥善安置。”
“赵充,你率领本部人马,深入魏国腹地,重点侦察阴平道沿线的地理环境。尤其是那些人迹罕至的山谷、密林,以及可能存在的秘密小径。我需要你绘制一份详尽的地图,标注所有可供大军通过的路线。同时,留意当地的百姓,是否有可为我所用之人。”
赵充抱拳道:“大将军放心,末将定会将阴平道的所有隐秘都查个水落石出!”
“王含,你率领本部人马,负责大军的侧翼掩护和断后。若遇魏军追击,可便宜行事。此外,我需要你在汉中与阴平道交界处,寻找一处易守难攻之地,作为我军的最后一道防线。此地需能容纳数千人马,且有水源补给。”
王含瓮声瓮气地回应:“大将军,末将定会找到一处让魏军望而却步的绝佳据点!”
廖化在一旁听着,心头一震。
阴平道!这分明是为日后的大撤退做准备!姜维竟然已经考虑到从阴平道撤退的可能了!他心中涌起一股悲凉,但同时又对姜维的深谋远虑感到一丝敬佩。
邓艾在洛阳听闻姜维再次北伐,冷笑一声:“姜维此人,真是冥顽不灵!蜀汉已是日薄西山,他竟还想螳臂当车!”
他随即下令,调集重兵,准备迎击姜维。
当他再次看到姜维军阵中那三位熟悉的名字时,眉头再次皱起。
“这三人,又出现了。”邓艾指着军报上的名字,对司马望说道,“李丰、赵充、王含。他们每次都随姜维出征,每次都负责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任务。但每一次,他们都完成得异常出色。”
司马望沉吟道:“将军,或许是姜维对他们信任有加,认为他们能胜任这些任务吧。”
邓艾摇了摇头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:“不,绝非如此。姜维此人,心机深沉,他所做的一切,都有其深意。这三人,他们的任务,似乎都是在为姜维铺设后路。”
他回想起姜维前几次北伐的细节。
李丰总能在最艰难的时候,保证粮草供应;赵充总能提供最准确的情报,甚至能找到一些人迹罕至的小径;王含总能在撤退时,为大军争取时间。
“难道,姜维已经预见到蜀汉的末日,并提前为自己,为蜀汉的残余力量,铺设后路?”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在邓艾的脑海中,这一次,他不再否定。
他将目光投向沙盘上的阴平道。
那是一条崎岖险峻的山路,人迹罕至,极难通行。
如果姜维真的想从那里撤退,那这三人所做的一切,就都说得通了。
李丰负责在沿途建立物资据点,确保撤退时的补给;赵充负责侦察阴平道的地理环境,绘制详细地图,寻找可供大军通行的路线;王含则负责在沿途设下防线,迟滞魏军追击。
邓艾心中一颤。
如果这是真的,那姜维此人,其 foresight 和决断力,都远超常人。
他竟然能提前数年,就为蜀汉的末日做准备。
他随即下令,加强对阴平道沿线的侦察,并派遣一支精锐部队,秘密潜入阴平道,搜寻蜀军可能留下的据点和痕迹。
他要验证自己的猜测。
他要看看,姜维究竟在玩什么把戏。
景耀十二年秋,邓艾在阴平道沿线搜寻到多处隐秘的蜀军据点,里面藏有大量粮草兵器,甚至还有详细的地理图册。
他看着这些据点,再回想姜维数年来的用兵之道,以及那三位副将的蹊跷任务,突然间,一道闪电划过脑海,所有困惑瞬间迎刃而解!他猛地拍案而起,双眼精光大盛,喃喃自语:“原来如此!姜维啊姜维,你苦心经营的,竟是这般退路!”
06
邓艾的帅帐内,灯火通明。
他将那份从阴平道搜寻来的地图铺展开来,指着上面标注的密密麻麻的据点、小径和水源,对师纂说道:“师纂,你看,这些据点,这些小径,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”
师纂仔细查看地图,眼中闪过一丝惊骇。
地图上,从汉中到阴平道,再到更远的蜀中腹地,一条条隐秘的路线被清晰地标注出来,沿途都有小型的物资据点和临时工事。
这分明是一条精心准备的撤退路线!
“将军,这……这难道是姜维为自己准备的退路?”师纂震惊地问道。
邓艾冷哼一声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:“退路?何止是退路!这分明是一条可以让他反复周旋,甚至在最坏的情况下,也能保住部分实力,卷土重来的生命线!”
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关键点,沉声道:“李丰负责在沿途建立物资据点,确保撤退时的补给。这些据点,不仅储存粮草,甚至还有少量的兵器和药材。赵充负责侦察阴平道的地理环境,绘制详细地图,寻找可供大军通行的路线。他所绘制的地图,比我魏军的地图还要详尽,甚至连一些人迹罕至的山谷、密林,都被他标注出来。王含则负责在沿途设下防线,迟滞我军追击。他所设下的工事,虽然简陋,却足以阻挡我军一时半刻。”
“姜维啊姜维,你真是深谋远虑!”邓艾的语气中,既有对姜维的赞叹,也有对蜀汉命运的悲哀。
他终于明白了姜维为何每次北伐都要带着那三位“不入流”的副将。
他们根本不是为了冲锋陷阵,而是为了在蜀汉最危急的时刻,为姜维,为蜀汉的残余力量,留下一线生机。
他回想起姜维数年来的九次北伐,每一次都带着这三人,每一次都让他们执行着这些看似无关紧要,实则至关重要的任务。
他终于明白,姜维的北伐,不仅仅是为了光复汉室,更是为了锻炼这三人,让他们熟悉地形,熟悉当地百姓,熟悉如何在魏国腹地生存下去。
“将军,既然我们已经看穿了姜维的意图,那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师纂问道。
邓艾的目光再次回到地图上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姜维的退路,便是他的死路!他苦心经营多年,为的就是在蜀汉覆灭之际,能够全身而退。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,那我们就不能让他得逞!”
他随即下令,派遣精锐部队,秘密潜入阴平道,将姜维苦心经营多年的据点一一摧毁。
同时,加强对阴平道沿线的防守,严防姜维从此处撤退。
“姜维,你的算盘打得再精,也逃不过我的法眼!”邓艾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此时的姜维,尚不知自己的苦心经营已被邓艾识破。
他正率领大军,在沓中与魏将诸葛绪对峙。
蜀汉内部,黄皓与阎宇等小人相互勾结,架空刘禅,对姜维的北伐更是多加阻挠。
“大将军,朝中传来急报,黄皓勾结阎宇,欲废掉大将军兵权!”廖化将军手持密报,神色焦急。
姜维闻言,脸色铁青。
他知道,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。
内忧外患,蜀汉已是危在旦夕。
“传我将令,全军撤退!”姜维当机立断,下达了撤退的命令。
他知道,此时与魏军死磕,只会让蜀汉加速灭亡。
他必须保存实力,以图后计。
07
景耀六年(263年),魏国大举伐蜀。
邓艾与钟会兵分两路,直扑蜀汉。
邓艾率领精锐部队,从阴平道奇袭,直插蜀汉腹地。
当姜维得知邓艾从阴平道奇袭的消息时,心中猛地一沉。
他知道,自己的苦心经营,恐怕已经被邓艾识破了。
“报!大将军,邓艾大军已过阴平道,直扑江油!”斥候飞马来报。
姜维闻言,脸色铁青。
他知道,阴平道是蜀汉的最后一道防线,也是他为自己留下的唯一退路。
如今,这条退路已经被邓艾堵死。
“传我将令,李丰、赵充、王含,速来见我!”姜维沉声下令。
不多时,李丰、赵充、王含三人赶到。
他们看到姜维凝重的脸色,心中也明白,情况不妙。
“大将军,可是阴平道有变?”李丰问道。
姜维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邓艾已从阴平道奇袭,我军苦心经营多年的据点,恐怕已被他尽数摧毁。如今,我军已无退路可言。”
三人闻言,脸色皆变。
他们知道,这意味着蜀汉的末日,真的来临了。
“大将军,末将愿率本部人马,前往阴平道,与邓艾决一死战!”王含瓮声瓮气地说道。
“不可!”姜维摇了摇头,“阴平道地势险峻,邓艾又是奇袭,我军仓促应战,必败无疑。如今之计,唯有保存实力,以图后计。”
他看向李丰,沉声道:“李丰,你速将我军剩余的粮草辎重,全部运往剑阁。同时,将我军的兵力部署图,以及蜀中各地的详细地图,秘密送往成都,交给刘禅陛下。务必确保这些情报,不会落入魏军之手。”
李丰拱手道:“末将领命!大将军放心,末将定将这些情报,安全送达成都!”
姜维又看向赵充,沉声道:“赵充,你率领本部斥候,深入魏军后方,制造混乱,迟滞魏军的攻势。同时,密切关注邓艾的动向,一旦发现他有任何异动,立刻向我汇报。”
赵充抱拳道:“大将军放心,末将定将邓艾的动向,尽数掌握!”
最后,姜维看向王含,沉声道:“王含,你率领本部人马,负责大军的断后。若遇魏军追击,可便宜行事。务必确保我军主力能够安全撤退至剑阁。必要时,可牺牲自己,为我军争取时间。”
王含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悲壮,但他没有丝毫犹豫,抱拳道:“末将领命!大将军放心,末将定将誓死断后,为大将军争取时间!”
廖化在一旁听着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终于明白了姜维的苦心。
那三人,并非是无用之人,而是姜维为了在最危急的时刻,为蜀汉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如今,这道防线虽然被邓艾识破,但他们依然在尽力为姜维,为蜀汉,争取着最后的希望。
邓艾在攻破阴平道后,一路势如破竹,直逼江油。
他知道,姜维的退路已经被他堵死,如今的姜维,已是瓮中之鳖。
“将军,姜维已率残部退守剑阁,与钟会大军对峙。”斥候来报。
邓艾冷笑一声:“姜维想依靠剑阁天险,负隅顽抗?痴心妄想!传我将令,全军加速行军,直取成都!”
他没有理会剑阁的姜维,而是选择了一条更为大胆的路线,直接绕过剑阁,直扑成都。
他知道,姜维虽然厉害,但蜀汉的国力已经衰弱到极点,只要攻破成都,蜀汉便会不战自溃。
08
邓艾率军绕过剑阁,直扑成都。
一路上,他遇到了李丰、赵充、王含三人所部留下的重重阻碍。
“报!将军,前方发现蜀军设置的陷阱,我军多有损伤!”斥候来报。
邓艾冷哼一声:“又是王含的把戏!传我将令,小心前行,务必清除所有障碍!”
他知道,这些陷阱和障碍,都是王含为了迟滞魏军而设。
虽然不能对魏军造成致命打击,但却能有效拖延魏军的行军速度。
“报!将军,我军前方探得蜀军斥候的踪迹,他们似乎在绘制我军的行军路线!”
邓艾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寒意:“是赵充!他还在为姜维提供情报!传我将令,务必将这些斥候尽数捕获!”
他知道,赵充所绘制的地图,对姜维来说至关重要。
只要姜维能掌握魏军的动向,他就能更好地调整自己的战略。
“报!将军,我军在沿途发现蜀军遗弃的粮草辎重,但大部分都被焚毁,无法使用。”
邓艾冷笑一声:“是李丰!他宁愿焚毁粮草,也不愿留给我军使用!姜维啊姜维,你真是用心良苦!”
他知道,李丰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不让魏军利用蜀军的物资,从而迟滞魏军的攻势。
然而,尽管李丰、赵充、王含三人尽力阻挠,邓艾的军队依然以惊人的速度,逼近成都。
此时的成都,刘禅在宦官黄皓的蛊惑下,对战事一无所知,甚至还在举行宴会,歌舞升平。
“报!陛下,魏军已兵临城下!”紧急的军报,终于打破了成都的平静。
刘禅闻言,吓得脸色苍白,手中的酒杯也掉落在地。
“大将军姜维何在?为何魏军会突然兵临城下?”刘禅惊恐地问道。
“陛下,姜维大将军尚在剑阁与钟会大军对峙,他根本不知道邓艾会绕过剑阁,直扑成都!”
刘禅闻言,彻底慌了神。
他知道,蜀汉的末日,真的来临了。
而此时的剑阁,姜维与钟会大军对峙,战事陷入胶着。
“报!大将军,成都传来急报,邓艾已兵临城下,陛下命我等速回援!”紧急的军报,让姜维心头一震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他苦心经营多年的退路,已经被邓艾识破并堵死。
他所做的一切,都未能阻止蜀汉的灭亡。
“传我将令,全军撤退!”姜维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他知道,此时回援成都,已是回天乏术。
他必须保存实力,以图后计。
然而,当姜维率军撤退时,却遭到了钟会大军的猛烈追击。
“大将军,魏军追击甚急,我军恐难脱身!”廖化将军焦急地说道。
姜维的目光扫过身边的李丰、赵充、王含三人。
他知道,现在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。
“李丰,你速将我军剩余的粮草辎重,全部焚毁,不留一粒米给魏军!然后,你带领一部分人马,从侧翼突围,吸引魏军的注意力!”姜维沉声下令。
李丰眼中闪过一丝悲壮,但他没有丝毫犹豫,拱手道:“末将领命!大将军放心,末将定将完成任务!”
“赵充,你带领本部斥候,从魏军后方突袭,制造混乱,为我军争取时间!然后,你务必找到一条隐蔽的小径,带领一部分人马,先行撤退!”
赵充抱拳道:“大将军放心,末将定将完成任务!”
“王含,你带领本部人马,负责断后。若遇魏军追击,可便宜行事。务必确保我军主力能够安全撤退。必要时,可牺牲自己,为我军争取时间!”
王含瓮声瓮气地回应:“大将军,末将定将誓死断后,为大将军争取时间!”
三人领命而去,各自率领本部人马,投入到这场悲壮的撤退战中。
09
李丰率领一部分人马,将剩余的粮草辎重全部焚毁,然后从侧翼突围,吸引了钟会大军的注意力。
魏军见蜀军焚毁粮草,又从侧翼突围,以为姜维要拼死一搏,便将主力调往侧翼,追击李丰。
李丰所部虽然人数不多,但他们拼死抵抗,与魏军展开了殊死搏斗。
最终,李丰所部全军覆没,李丰本人也战死沙场。
但他为姜维争取了宝贵的时间。
赵充则带领本部斥候,从魏军后方突袭,制造混乱。
他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,神出鬼没,让魏军疲于奔命。
魏军以为有蜀军主力迂回,便分兵追击赵充。
赵充所部虽然人数不多,但他们行动迅速,且对地形异常熟悉。
他们与魏军展开了游击战,不断骚扰魏军的后方,迟滞了魏军的攻势。
最终,赵充所部也损失惨重,赵充本人在掩护一部分人马撤退时,不幸中箭身亡。
但他为姜维争取了宝贵的时间。
王含则带领本部人马,负责断后。
他利用沿途的险要地势,设下重重陷阱和障碍,迟滞魏军的追击。
魏军在追击王含时,多次遭遇伏击,损失惨重。
王含所部虽然人数不多,但他们拼死抵抗,与魏军展开了殊死搏斗。
最终,王含所部全军覆没,王含本人也战死沙场。
但他为姜维争取了宝贵的时间。
姜维率领残部,在李丰、赵充、王含三人的掩护下,终于摆脱了钟会大军的追击。
然而,当他得知三人战死的消息时,心中悲痛万分。
“李丰、赵充、王含,你们都是蜀汉的忠臣,姜维对不起你们!”姜维仰天长叹,泪流满面。
他知道,这三人虽然没有赫赫战功,但在他九次北伐中,却都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他们为他铺设后路,为他争取时间,最终,更是为了他,为了蜀汉,牺牲了自己的生命。
邓艾在攻破成都后,终于见到了刘禅。
刘禅开城投降,蜀汉灭亡。
“报!将军,姜维已率残部退守沓中,欲图再起!”斥候来报。
邓艾冷笑一声:“姜维啊姜维,你真是冥顽不灵!蜀汉已灭,你还想做什么?”
他随即下令,派遣大军前往沓中,围剿姜维。
姜维在沓中得知刘禅投降的消息后,心中悲痛欲绝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北伐,最终还是未能挽救蜀汉的命运。
“传我将令,全军将士,随我与魏军决一死战!”姜维沉声下令。
他知道,他已无退路可言。
他只能选择与魏军拼死一搏,为蜀汉,为汉室,尽最后的忠诚。
最终,姜维在沓中与魏军展开了最后的决战。
他身先士卒,奋勇杀敌,但终究寡不敌众。
在乱军之中,姜维被魏军乱箭射杀,壮烈殉国。
邓艾得知姜维战死的消息后,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喜悦。
他只是感到一丝悲凉。
他知道,姜维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。
他为了蜀汉,为了汉室,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10
蜀汉灭亡后,邓艾在成都处理政务。
他常常会想起姜维,想起那九次北伐,想起那三位奇特的副将。
他坐在帅帐之中,手中轻抚着那份从阴平道搜寻来的地图,目光落在地图上标注的密密麻麻的据点、小径和水源。
“姜维啊姜维,你真是深谋远虑。”邓艾自言自语。
他终于彻底看懂了姜维的意图。
姜维的九次北伐,并非单纯为了攻城略地,更多的是为了磨砺他的将士,尤其是李丰、赵充、王含这三人,让他们熟悉魏国腹地的地形,建立起隐秘的补给线和情报网,为蜀汉在最危急的时刻,留下一线生机。
他想起了李丰,那个儒雅的文吏,却能将粮草辎重调度得滴水不漏,甚至在敌后建立起隐秘的物资据点。
他想起了赵充,那个精明的游侠,却能绘制出比魏军还要详尽的地图,甚至能找到人迹罕至的秘密小径。
他想起了王含,那个憨厚的力士,却能在撤退时设下重重陷阱,迟滞魏军的追击。
这三人,并非是战场上的冲锋陷阵的猛将,但他们却是姜维在绝境中,为自己,为蜀汉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他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在蜀汉灭亡之际,能够保存一部分实力,以图后计。
然而,邓艾的奇袭,彻底打破了姜维的计划。
阴平道的据点被摧毁,退路被堵死,这让姜维所有的苦心经营,都化为泡影。
邓艾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既佩服姜维的深谋远虑,又为蜀汉的灭亡感到一丝惋惜。
他知道,姜维是一个真正的英雄,他为了自己的信念,战斗到了最后一刻。
在邓艾看来,姜维的九次北伐,与其说是为了光复汉室,不如说是为了延续蜀汉的国祚。
他知道蜀汉国力衰弱,难以与魏国抗衡,但他依然选择主动出击,让魏国疲于奔命,无法全力南下。
而那三位副将,则是他为自己,为蜀汉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。
他们的牺牲,虽然未能挽救蜀汉的命运,但却让姜维能够战斗到最后一刻。
他们用自己的生命,为姜维争取了宝贵的时间,让姜维能够留下最后的忠诚。
邓艾在成都的日子,并不平静。
他虽然成功灭蜀,却也因此功高震主,最终被司马昭忌惮。
在钟会的诬陷下,邓艾父子被杀,一代名将,落得如此下场,令人唏嘘。
回顾姜维的一生,他九伐中原,屡败屡战,其志可嘉,其行可悲。
他深知蜀汉国力衰微,却依然选择战斗,只为延续汉室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而他身边那三位默默无闻的副将,更是他深谋远虑的体现。
他们并非为了战场上的胜利,而是为了在最坏的时刻,为姜维留下一条生路,让他能继续为蜀汉而战。
最终,姜维与他的三位副将,都未能改变历史的洪流,但他们的故事,却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,成为后人传颂的传奇。
姜维的九次北伐,是蜀汉最后的绝唱,而那三位副将,则是这绝唱中,最悲壮的注脚。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股票配资保证金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#养宠治愈日常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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